在他面前,她一直是不甘和委屈的。
“小舅……”
她终于放开心抱怨:“你为什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?我们才是一家人。你要为了一个外人,这么凶我吗?”
客厅因为罗瑜的质问倏地陷入寂静。
三个人,心里各有各的打算。
许久,Ken一字一顿开口:“你们是一家人。我不是。我很早就被划分出去了。”
闻言,始终没作声的季万英连连摇头:“不是的……肯,妈妈当初……”
“无所谓。”
Ken打断她,笑了下,“大伯、大伯母对我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
季万英的解释全吞回喉咙,眼神瞬间灰呛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