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在那边说:"舅舅,执法署那边接到一份报告,说昨天晚上有一处林间营地附近,有妖物吸食人类的精气。目击者描述说是一个女妖,趁着夜色在帐篷外面施法……"
佘昀的蛇身猛地绷紧了。他缩在衣袖深处,一动都不敢动——怎么这么快,居然就上报给执法署了。不过那个年轻人以为是女妖?那应该查不到他头上来。
佘昀正暗自庆幸,又听见淮安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:"造成什么危害后果了吗?"
年轻人答道:"人没什么大事,被吸走的精气也不多,休息几日就好了。但这种事情风气不可长——人类与妖类和平盟约立了多少年了,监察部那边盯得很紧,这种事情一旦多了,对谁都不好。"
后面又聊了些别的,什么妖界的政务、哪个山头出了什么事、谁家的子孙又惹了什么祸。
佘昀缩在袖子里听得心不在焉,满脑子都是"女妖""报告""执法署"那几个词转来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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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年轻人喝完了茶、告辞离去,院门合上之后,佘昀明显感觉到淮安周身的气息沉了下来。那种气压低得让人发慌,像暴风雨前的闷热。
佘昀还以为自己能浑水摸鱼糊弄过去,正打算缩着身子慢慢往袖子里再钻深一些,就听见淮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却冷得像石头碰着冰:"你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?"
佘昀僵了一瞬。然后他从袖口滑出来,沿着淮安的手臂滑到桌上,落在地上,化回了人形。中规中矩地跪在了淮安面前,连头都不敢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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