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毛发的遮挡,欧阳骞下半身最原始、最私密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灯光下。原本被掩盖的皮肤显得格外白皙娇嫩,连带着那根高高昂起的器官和底下的囊袋,都暴露得一览无余,呈现出一种近乎幼态与狂野交织的荒谬反差。
王绯嫣伸手摸了摸,光滑的触感让她两眼放光:“真好看,像个刚剥了壳的鸡蛋。”
欧阳骞终于缓缓放下挡在眼上的手臂。当他低头看到自己下半身那光秃秃、赤裸得近乎滑稽又极其淫靡的样子时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巨大的羞耻感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,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他下意识地想抬腿遮挡,却又被王绯嫣一巴掌拍在腿侧按住了。
“不许挡。”
欧阳骞闭上眼睛,眼角终于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。他胸口剧烈起伏着,在极度的难堪与被完全占有的快感中,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了王绯嫣的腰,将烫得吓人的脸深深埋进了她的怀里,声音带着微弱的哽咽与无尽的臣服:
“都……听你的……你想怎么样……都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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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欧阳骞的照料下,王绯嫣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。她脸上重新有了血色,胃口也恢复了,先前因为发热而瘦下去的肩颈渐渐丰润,走在校园里时,又重新成了那个神采明亮、步子很快,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不住她的姑娘。
大四毕业已经近在眼前,课程只剩下最后几项作业和考试。两个人却像提前进入了某种共同生活的状态,欧阳骞负责买菜、做饭、提醒她吃药,她则理所当然地接管了他的衣着、头发,乃至身体上某些更加私密的细节。
譬如替他刮阴毛这件事,最初多少还带着一点捉弄和占有的意味。王绯嫣喜欢看他坐在自己面前,因为难为情而不敢低头,明明浑身僵硬,却仍老老实实任她摆弄;后来刮得次数多了,倒也成了一项固定的日常,因为新长出来的毛茬确实扎得发痒,他自己又总是弄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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