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顾不了那么多。”周建国用生y的中文打断妻子，“先把人控制住，别让她乱跑。”
林晓燕被带到后厨最里面的储藏室。那里本来堆着米袋和调料箱，空间狭小，只有一盏昏h的灯。周明轩把手机架在一个纸箱上，下载了软件，输入邀请码。几秒后，视频接通。
屏幕里出现一个穿着深sE衬衫的男人，背景模糊，看不清具T环境。他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，沉稳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请让可疑人员站到镜头前。”
林晓燕被迫站到手机前面。灯光从上方打下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穿着那件宽松的黑sE卫衣和灰sE短裙，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。储藏室门口，周明轩、陈浩、店长夫妻全部站着，目光集中在她身上。
那种被熟人同时盯着的感觉，让她后背发麻。
假警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清晰传来：“先确认外貌。请抬起头，看向镜头。”
林晓燕照做。那双特别大的眼睛在镜头里显得更加无助。
“脱掉外套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卫衣是她唯一的外层衣服。可周明轩已经在旁边低声催促：“快点，别拖时间。”
林晓燕咬着下唇，抓住卫衣下摆，慢慢往上掀。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她把卫衣脱下来，随手丢在旁边的米袋上，里面只剩一件白sE细肩带背心。背心很薄，隐约能看出里面浅sE内衣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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