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愣。「什麽GU权?」
「温氏旗下最值钱的那块资产,你父亲转给了你。债主查不到,拍卖也拍不到。」裴渊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画了一下,动作很小,却让她整个人僵住,「但那批GU权的质押权在我手里。你父亲欠我的钱,用的是那批GU权做的担保。」
温以宁的呼x1停了半拍。
「所以,」他低下头,又凑近她耳边,「你不是没有东西。你有。但你的东西,捏在我手里。」
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。
温以宁的腿真的在发软。刚才跪了十分钟的酸麻还在,但真正让她站不住的,是他这句话。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——这根本不是一场突然降临的变故,这是一个布置好的局。
他从一开始就在这里。
从父亲破产,到许绍鸣退婚,到他自己出现在门口,到他住在这栋宅子里三天,到他刚才按着她跪在地上——每一步都是他设计的。
她在一个陷阱里,而陷阱已经合拢。
「你到底想要什麽?」她的声音已经不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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