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午后,陆九秋照例过来施针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扎的是膝盖后方的委中x,那是活血通络的要x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针刺入时,沈修言的腿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,沉闷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娇娇心疼得揪紧了手里的帕子,却不敢出声打扰陆九秋施针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过了两刻钟,陆九秋将银针一一拔出,收进皮卷里,一边整理药箱,一边叮嘱道:“这几天骨头缝里开始发热,是药力透进去了,属于常态,夜里若是觉得酸胀难忍,就用老朽开的药酒r0Ucu0,切记不可受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修言拉下K腿,将衣衫整理妥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,面sE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清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正准备去倒茶的叶娇娇,又看向陆九秋,神sE坦然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药一般:“陆老先生,沈某有一事相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九秋头也没抬,粗声道: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治疗调理期间,”沈修言顿了顿,声音沉稳,“夫妻房事,可有避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娇娇手里拿着的茶杯盖子一个没拿稳,直接磕在了茶碗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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