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逐下意识觉得顾总裁和他弟弟的相处方式有些不对劲,仿佛在两人的距离感中又含着十足的贴心,不太像关系很好的兄弟。
等司机离开后,方九玉脸上客套的神情才收了回去,又恢复成了那张既觉得温柔但眼底又有无限疏离感的模样。
顾舟染刚才说,他今天6点之前就会回来。
方九玉回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神色淡淡的回头重新上了楼。
昏暗的色调铺在雪白的基底上肆意张扬的在蔓延生长,压抑与压抑碰撞,形成一种更深层次的绝望,在绝望中间,一朵红莲在努力绽放。
方九玉画到这里突然停了笔,他打量着自己面前这幅进行到一半的作品,眉头微蹙,似乎是觉得有些不满意。
这间屋内挂满了大大小小的,完整与缺失的绘画作品,有遮有现,有沉有亮,林林总总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分外浓郁的艺术气息。
方九玉坐在画室中间垂眸执笔,与满屋的艺术纹理融为一体。
这些画都是出自方九玉的手,他在没有和顾舟染结婚之前是个在圈内挺有声望的画家,和顾舟染认识的那一年,是他刚从意大利学成回国后一年,在国内发展正略有小成的时候。
他那个时候已经不需要老师教学了,他要做的是把自己的所学融合再创新,最终形成独属于自己的一种独特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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