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烦他们水系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同意,他们水院的最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个话题,室友也来了兴致,放下羽毛笔转身,冲着她的方向,十分不满地抱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尤其是那个纳娅·索恩,装什么装?协调课还好像什么事没有似的。谁不知道她住院前的事?与其让大家这么Si盯着关注,还不如老老实实休学回家呢。真影响别人上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显然毫无道理。归因荒谬、立场莫名,从她们自己的角度,也并不站得住脚。维斯塔琳清楚,室友固然讨厌对方,说这番话的目的,更多却是想取悦她。讨厌同一个人,讲起来同仇敌忾,是最好的拉近关系的方式。哪怕这份攻击全无道理,能起到宣泄情绪的作用,就已经达到目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论坛讲得人尽皆知,但在学院里面,像她的室友这样,对今夜水塔事件一无所知的学员,大概才是大多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斯塔琳嘟囔着,

        手臂抱住枕头,慢慢压住了自己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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