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住的近,加上不放心,郝阿姨仍三不五时的过来看看老友。看他们把孩子饿成这样,就自己出钱给安岁买N粉,还阻止了安岁他爸妈给安岁起的贱名。
郝沫后来到底没和安岁提那是什么名字,只说那名给nV孩太难听。
安岁他妈当时叼着烟,懒洋洋的捏着两岁江年年的小孩儿脸,指甲油红得像血,说沫姐姐,贱名儿好啊。贱名儿好养活啊。
把郝沫气的够呛,说不改名儿她就再不管她,任她就这样糟蹋自己,也糟蹋孩子,她不出钱,也不会再来看一眼。
就这么着,安岁名字成了安岁,喝上了郝阿姨给的N粉。好歹的长到了自己会走,会在爸妈打她骂她的时候往郝阿姨家跑的年纪。
“她倒是对你b对我强得多。”
有时候她妈透过那终年缭绕在嫣红指尖的烟雾,会很复杂的眼神看她这几眼。不像平日的漠不关心,也不是厌烦和冷嘲热讽,b那复杂的多。安岁看不懂那个眼神。
安岁喜欢郝沫阿姨。她温柔的嗓音总是说好听的话,在她搂住安岁给她暖暖和抱抱时,会哄着她岁岁,岁岁的叫。我们岁岁真是好乖的,好漂亮的宝宝对不对呀。
安岁说对,埋在郝阿姨怀里不起来。
没有呛鼻烟味儿,郝阿姨身上的气味甜甜的很g净,头发长长的垂在柔软白皙的颈间,也好闻。
唯一缺点就是身边总跟着个江年年喊妈妈,妈妈我也要抱妹妹。有点碍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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